Vogel im Kafig

现在团兵only

你是我的王(ABO/生子/ooc)

Chapter7

他觉得很热,仿佛大火燃烧全身,他想逃离,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他挣扎着,仿佛用尽全身力量,仿佛时间过了好几万年。然后他看到了那双眼睛,那双金色的,带着泪水的眼睛。

他不明白那双眼睛为什么在哭,但盯着那双眼睛只会让他感到无尽的恐惧。他想他知道那是谁的眼睛了,他现在只想逃离,逃离这让他窒息的颜色,然而很快出现一只青筋满布的手,死死扼住他的脖子。

利威尔猛烈咳嗽了几声,慢慢睁开干涩的眼睛,从梦魇回到现实让他感到撕毁灵魂的痛苦。他有些费劲的坐起来,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。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,利威尔轻轻捏了一下被角,雪白的手滑过丝绸制成的被子,他下意识像身旁看去,寂寥的空气包围着孤独的枕头。

艾伦并没有在。

利威尔松了口气,只要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怒火就会涌上心头。他拾起已经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服,快速穿好,离开房间。随着他不断加快的步伐,空气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味,除了自己淡淡的Omega香味,还有艾伦的Alpha气息。他厌恶的皱眉,即使那闻起来让他感到安心。

他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。

利威尔极力寻找出口,这个复杂多变的王宫让他找不着方向,他只想快点出去,永远不回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。

失败了几次后,他气急败坏的转身,撞到一个奇怪的东西,那个东西摔到地上后使劲眨了一下那双小眼睛,努力看清眼前的人,作为罪魁祸首的利威尔也眯着眼睛打量的看着眼前这个“红色葫芦”。

“红色葫芦”突然站起来,“你原来在这里啊!你要跑哪里去?!”

“你谁啊,老头。”利威尔对这个葫芦一点兴趣都没有,猜出他想法的葫芦马上堵住他的前路。

“别挡道。”其实利威尔这幅样子算不上凶恶,但是看起来会让人产生一种阴森森的错觉。当然,罗宾可不会在意这些,“你不能走,国王叫我看着你!”

找利威尔那作风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挡道的人一顿狠狠的教训,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利威尔和那些无良混混不同,他对于老人和小孩还剩下一点恻隐之心,因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从来不会成为他教训的对象。

察觉到对方的犹豫不决,罗宾想偷笑,不愧是陛下看中的人啊。他清了一下喉咙,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,“请在房间等候陛下的归来。”

开什么玩笑,要回到那个让他恶心的地方?

然而,不管他怎么抗拒,他还是被送回永远不想回到的地方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“进攻!”艾伦拔出腰间的长剑,大风卷起血红的战袍,飞扬的发丝遮不住闪耀的王冠。双腿挤压战马的肚子,和双眼发红的士兵不顾一切地冲向敌军。

带着头盔的敌军蹲在地上,低着头,貌似已经置身度外。艾伦和士兵即将冲向对方,金色的眼睛突然睁大。敌军突然握紧手中的长矛,准确无误的刺向战马。

“保护国王!”敌军拔出刺进马身的长矛,冲向前方的士兵连人带马的摔下,从马肚迸射出的大量鲜血沾染盔甲,还没有从摔马的眩晕中脱离,心脏就停止了跳动。敌军的阵型从方形转换成圆形,快得就像石块砸进水中,不容许任何人眨眼留意,仅剩的士兵将国王包围。

整顿了阵型的敌军再次蹲下,头盔上的红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傲然挺立,那是胜利者的骄傲,地上的马扭曲着身子,那是对失败者的嘲讽。

艾伦握紧手中的缰绳,不甘地拍了下腿,深陷的眉头和裂开的嘴唇无时不传达他的愤怒与耻辱。面前千千万万的敌军戴着头盔,每一个人都看不到脸,每一个都如出一辙,但他知道,每一个都向他投射无情的嘲讽,对于自己作为一国之君的讽刺。

难道一直为人民引以为傲的自己就这么败了吗。

“陛下,撤退吧!”为数不多的士兵开始请求撤退,“陛下!”

艾伦不顾士兵的呼喊,回过头望着远方的林子,那有座城堡,里面有他的爱人。

“死扛到底。”艾伦一下令,士兵皆沉默。敌军的阵型突然散开,一个骑着马,同样戴着头盔的人从敌军让出的通道走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,耶格尔的国王已经这么狼狈了吗。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利威尔无可奈何的坐在床榻上,他逼着自己静下心来,于是他开始好好的打量这个房间,就这么一瞟,他发现了逃跑的捷径。

他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狠狠投进他的眼睛。他估算了下窗口和地面的距离,是在自己可以逃出的范围。

这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
他把棉被搭在窗台,打了几个死疙瘩,动作麻利地抓着棉被纵身一跃,顺利地到了地面。

果然,比从王宫走方便多了。

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小偷,利威尔不费吹灰之力地躲过巡逻的士兵,从后院离开了森林。

TBC

评论(14)

热度(42)